最好能冠以她的姓,那就更好了。
是的没错。
北凤国男人嫁人,都会随女子那边的姓。
生下什么孩子,也是随女方的姓氏。
“不必,这名字挺好。”
真的帮国师取了名字,这以后的关系可就复杂了。
虞代不想承担什么责任,当真要把渣女这个称号坐实。
系统啧啧啧个不停,像是想把它的舌头给啧出来。
虽然它没有舌头。
“真的挺好”
国师脸上写着不要因为我单纯就骗我,他两只手都握着皇太女殿下的爪爪,越握越上瘾,恨不得这会儿就地久天长了。
“你方才还因此忌惮,还想着我哪里哪里不好,想把我整个人都否定了这名字哪里好了”
“你不喜欢,我也不想要了,你说嘛你说嘛,你叫我狗蛋我也欢喜”
国师撒起娇,闹起脾气来,比起那小姑娘来只狠不差。
“”
虞代唇边弧度不变。
她抽了抽手,没抽出来这家伙用力瞧着不大,但就是抽不出来。
“这名字真的很好。”
虞代头疼的闭了下眼睛,“你要如何才信”
“我信了、我信了。”
国师抿了下唇,泪眼汪汪的松开殿下,倒退几步,道“名字不名字什么的不重要”
“”
那你还拉着我扯这么半天
“我在意的,从来都是殿下的态度”
国师用袖子掩面,只露出那双欲语还休的大眼睛,一眨一眨的,眨得睫毛也染上湿气。
他道“若殿下能接受我,能多与我说几句话,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。若殿下因为这两个字觉着我与殿下不是一路人,不愿与我多多交往,那我不要名字也无所谓。”
“”
虞代蹙眉站立片刻,还是说不出来安慰的话。
她干脆转过身,抬步走了。
身后炙热的目光一直伴随着,直到转角才消失。
等到门口的锁落下,铁链发出声响。
那是狱卒在判断是否锁好了,是否会让他找机会逃出去。
房间内重归宁静。
国师过了很久放下袖子,眼角眼泪漫不经心的擦干。
他望着门口扯了下唇,露出一个好看又没什么灵魂的笑容。
他不是不会疼,他是不怕疼,是懒得把时间用在怜惜自己身上。
他很喜欢这张皮,用了很大代价去保养。
如今说没就没内心不可能毫无波动。
只是那人一直陪着他,心里的杀气没那么重。
那人走了,他就觉得有些忍不住了。
啊。待多少天再出去呢
国师靠在床榻上,缠绕着自个儿的头发玩儿。
虞代出城那日,天气非常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