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
没有工具怎么画
苏见觅正疑惑着,萧检接过她手上的树枝,树枝上还缀着点点梅花。
青色的衣摆飞扬,树枝在雪地上划过,飞起的雪花宛如船桨挑起的浪花。
下一秒,苏见觅被萧检圈入怀中,树枝回到了她手上,萧检握着她的手背,引导着她在雪地上书画。
苏见觅鼻尖除了清冽的梅香,还有萧检身上淡淡的酒味,是宴会上的酒。不经意抬头,他眉目俊朗,额角落着几粒莹白的雪籽,月光下宛如谪仙下凡。
正巧萧检也低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,苏见觅感觉自己陷入了一汪温暖的湖水,夜风在脸上刮着也不觉得冷了,心口仿佛被人塞进了一个手炉,充实而暖和。
“画好了。”萧检说。
苏见觅讪讪转头不去看他,只盯着地上。
一炷香前白的像纸一样的空地上,此刻显现出一幅绝伦的画来。
是一匹白马,上面坐着两个人。
虽然只寥寥数笔,可人物的神态和骏马的矫健栩栩如生。
“这是白花花”苏见觅喃喃道。
萧检放开她的腰,说“你只看见了白花花吗”
苏见觅硬着头皮说“白花花马背上还有两个人。”
萧检循循善诱道“两个人是谁”
苏见觅瞪了他一眼,道“明知故问”
萧检说“既然你看得出来,说明我的水准还在,画便送你了。”
地上的画,第二天太阳一出来便消失于无形,都不能倒卖。
苏见觅感觉自己被坑了。
萧检又说“一脸失落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是我画得不够好吗”
苏见觅说“不是。”
她蹲下来,手指轻轻的沿着画的轮廓来回打转。
“皇叔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”她好好来了这么一句。
萧检一怔,问“你在说什么啊”
苏见觅转头看他,道“你不仅会画画,还会武功。”
萧检挑眉,道“怎么说”
“我看你刚才一招一式行云流水,练了很久吧”
萧检轻咳两声,道“皮毛而已,专门哄你这样的小姑娘。”
又是不着调的回答。
苏见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站起来说“既然如此,我没什么好问的啦。”
萧检却不轻易放她走,拦着她的去路说“今天北凉使臣激你跳舞,若是没有曼嫔,你能行吗”
他质疑的语气成功激起了连北凉使臣都没有激起的好胜心。
苏见觅说“我说我行,你信吗”
萧检故意说“不信。”
苏见觅说“我跳的舞,你们怕是都没见过,我担心吓着你们。”
萧检靠着一棵梅花书下,说“拭目以待咯。”
以前大学的时候,苏见觅被拉着进了舞蹈社,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但在华尔兹方面极有天赋。
甚至拿过省级的奖项。
苏见觅自信的时候最好看,她摆出标准的华尔兹的姿势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