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地下室里变得不像日期,像任务清单。
苏冉开始能背出灯亮的顺序:先床头,再支架,最后镜子对面那一盏。能背出三餐的间隔,以及“完成当日拍摄”之后,她可以被解开手铐、在划定的两坪里走动二十分钟。二十分钟里有一扇始终反锁的门,和一扇只开一条缝的高窗。窗缝够进空气,不够进完整的天空。
早餐时他让她坐在桌边。
桌布垂下来,挡住外界——如果这里还有外界。萧然坐在对面,自己吃饭,一只手伸到桌下,掌心覆上她并拢的膝,再往上,两指准确找到仍习惯性肿着的阴蒂,不重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按。苏冉的筷子停住。按一下,小腹就收一下;按三下,穴口会自己渗出一点热,把内裤——他允许她白天穿的那一条——浸出深色。
“冉冉咀嚼。”他抬眼,刘海遮着,声音软,“吞下去。不要咬舌头。”
她把一口粥咽下去,阴蒂却在同一秒被指腹转了一圈。快感浅、密、不给高潮,只维持在“无法忽视”的热度里。乳尖在衣服里发硬,桌沿抵着她的小臂。她完成了这顿饭,也完成了桌下那一段没有被镜头对准、却仍被他另一只手机悄悄录了膝部颤抖的素材。
解开后的二十分钟,项圈是必须的。
牵引绳很短。她走,他跟在侧后方半步,像遛狗,又像护送。苏冉的腿心还湿着,走路时阴唇摩擦肿核,每一步都细细发麻。她被领到高窗下,被允许抬头看那条缝。光是白的。萧然从后面环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,不问她看见了什么,只问:
“刚才有没有想离开?”
“……有。”
“有就报。报了今天不加罚。”他吻她的颈侧,项圈皮革发出轻响,“冉冉真好。”
晚上的拍摄有时很短。
短到只是让她对着镜头自己把阴蒂拨开,报数,报感觉,去一次。短到只是后入二十下,射在里面,再把她转过来接吻。完成后她可以洗澡,可以独自躺十分钟。十分钟结束,他会来。
睡前固定两件事。
第一件:长吻,以及一句报备。
苏冉躺着,手铐可以不解,也可以只铐一只,像某种象征。萧然俯下来,先吻,吻到她呼吸乱,再贴着她的唇问:“今天有没有想离开?”